Zuriel

記個唐漢霄跟深深的末日飛船

老實說,在剛聽到這首歌開頭時沒什麼特別的感覺,甚至還在分心歌詞還有思考唐先生的尾音似乎都有點飄的事情。(請見諒,這話沒有惡意)


但深深的聲音出來時,我的思緒就停了。

深深的聲音就是有一種很特殊的魔力,他會讓你徹底的安靜在他的音樂裡。不只是嘴巴,連腦袋都是。


像是感覺到飛船衝破大氣層的瞬間,宇宙的寒意瞬間鑽進骨子裡一樣,讓人感覺到腦子一冷的涼意。


像是突然被拉進了這畫面裡面,成為這船裡,那一個絕望且幾乎被孤獨吞噬的人。


彷彿看見了登上飛船之前,不再有星辰,不再有晝夜,世界毀滅的那一天。


像在絕望的末日裡,聽見了震耳欲聾的寂靜。

看見僅存的人們麻木的神情,像一張張忘了如何哀哭的面具。割捨掉地球上那些捨得捨不得的一切,往沒有盼望的星辰大海出發。


帶著連絕望都感受不到的麻木,走向不知何時來臨的死亡。


像看見窗外無垠的星雲,散發著冰冷的亮光。

彷彿是誰從千萬年之前,傳遞出來的呼求,傳遞到眼前時卻已湮滅。


這是個自欺欺人的逃亡。

明明在飛上了天之前,便已心知肚明誰也無法得救。


狹小而冰冷的飛船,是量身定做的棺槨。

載著倒數著死亡的孤獨宇航者,往更高更遠的虛空飛去。


然而,在這棺槨外頭無盡的虛空當中,卻忽然聽見了歌,如涓涓細流在遠處彷彿天使,又像是某種神秘的未知存在腳下潺潺流過。


像直接在人的腦中說話,又像其實是在整個宇宙迴盪著的吟唱,跨過絕望的宇宙,看似無悲無喜,卻又像滿含憐憫,來到飛船之前,居高臨下的俯視。


那不是人類所能理解的事物。

不是所發生過的經歷可以譬喻的故事。


因為已超過人類匱乏的語言所能形容,所以沒有任何辭藻或文字得以紀錄眼前所看見的一切。


可偏偏就是這麼一個超乎人類智慧與文明得以敘述的一切,在最後瀕死之際,撫慰了心裡曾受過的傷,忘卻了所有壓抑著的絕望和悲傷。

直到在這冰冷而狹小的飛船裡,向永無止境的永恆飄去,成為枯槁醜陋的骷髏,所發生過的事情,世上也無人得以知曉。


卻還有這麼一個故事,得以收在廣大的宇宙裡,悄悄述說這棺槨裡唯一的靈魂,其實已得安息。


有人說這不是聽了一首歌,簡直是看了一部大片。

我深有同感。


唐先生歌詞中的絕望在一層層的推進,將我拉進了那只有一人的孤獨宇宙當中。


太過絕望,太過孤獨,他卻是心甘情願的承受,近乎自虐的自我放逐。


而深深的聲音,卻是極暗宇宙之中,踏著一道星光,緩緩靠近的未知。


稱之為天使,倒是跟眼前的宇宙連結不起來,但不說他是天使,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闡述這個存在。


像是中性而永恆的存在,不因人的絕望而動容或悲傷,也不因人的負面情緒而厭惡或藐視。


可光是重複著跟人類同樣的句子,就足以讓人被洗滌心靈。


深深那高音上去時,我確實是腦子都白了。

雞皮疙瘩爬了一身,心臟都有些失重感,像是身在了宇宙。


在最後帶著些許嘆息的唸白結束時,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傷壓的我喘不過氣,腦子卻仍在那空白沒有悲喜的世界裡待著。


確實是個沒有遺憾的歌。

也是個沒有遺憾的宇宙。


不管那些評審說了什麼,總之看完節目之後,我就默默打開手機,買了這首單曲。


老實說,我總覺得大不大眾、傳唱度高不高向來不是身為聽眾的我們該在乎的。


以前,我曾在某位已退休多年,現在的樂趣是等牙齒掉光好快換假牙的知名音樂製作人手下學做詞。


他說世上的音樂人現在主要分兩派:一派是在意歌曲是不是大眾都能唱(俗稱的傳唱度高不高),另一派是在意這首歌的代表性、識別度高不高(是不是只有這歌手能唱)。


但其實是很難分那派是對的。

因為傳唱度高的,比較容易成為經典。直到未來成為可以代表一個時代的老歌。

可是對於歌手而言,有時候讓人記住他的,偏偏就是這首歌只有他唱得最好。


所以我想就算這首歌不傳唱又怎樣呢?

有一個作品足以代表自己、說出作品名稱就想到自己,我想這才是創作人最為欣慰的事情吧?😀


順帶一提,我聽完後跑去跟朋友說:太太!不得了了!!快來陪我一起聽外星人深用腦波向地球人發來通話請求!!


朋友:???你這形容……也是很有畫面了。


身為一個all深+團寵深女孩,以及嘎深女孩朋友的對話。

我:太太不得了啦!母親節看爸爸跟女婿的戰爭,煙硝味十足

友:???哈哈哈哈哈哈哈 (看到名單瞬間懂了)

我:感覺會是→王晰:我家深深是你能動的嗎!我都沒敢盤他!

友:→嘎子:我就動著一下怎麼了(攀著

我:→阿云嘎:爸爸,你聽我解釋
王晰:誰你爸爸!!深深這個爸爸我不答應啊!
深深:(冷漠看你們戲跟錢一樣多)(大寫的鹽)

友:哈哈哈神tm戲跟錢一樣多!

我:明天不管深呼晰或海鹽奶蓋還是其他人,只要能有一組放大招,就是我輩all深女孩的福利了(蒼蠅搓手期待)

朋友:不知道珠海站的演唱會嘎深女孩能頭頂青天嗎?(卑微卑微)
我:all深女孩表示無所畏懼

剛剛重聽了《月彎彎》

覺得不愧是強行幫自己促成並綁定CP的王宇剛……

前面兩次深深唱了“等不到圓滿”,晰哥的合音都是“等不到”。

直到最後一次深深的“等不到圓滿”,晰哥的合音是“等圓滿”。


等不到圓滿就等圓滿嗎?

感覺真不愧是那個深深獨唱請教失敗,就讓他請教到成功的剛哥😂😂😂😂


逆天而行,決心要HE。

這歌竟然最後HE了的感覺,厲害了晰哥。😂😂😂


今天依舊是個為了攬深深入懷無所畏懼的嘎子

嘎子,真是用盡所有吃奶的力氣,見縫插針地,在晰哥的眼皮底下吃深深豆腐呀.....


P1、P2

是說我為啥有種兩人手牽手去領證的畫面的幻覺


P3、4、5、6

補上嘎子偷親深深耳朵的動圖跟拉近的截圖

(看深深耳朵上的陰影,就知道嘎子的唇根本整個貼在上面了啊)

記周深的《memory》

很隨意的隨筆。

簡單的分享一下對於周深在《聲入人心》中唱的《Memory》的感想。

先說我不是專業學音樂的,也不是美聲通。

只是一開始是被壓著看,後來變成愛好是看音樂劇還有舞蹈表演的一個普通觀眾(♡˙︶˙♡)。

只能簡單聊個《歌劇魅影》、《貓》、《悲慘世界》、《鐘樓怪人》、《羅密歐與茱麗葉》這種比較常見且大眾的音樂劇的人而已。

(法札我也看了,不得不說編曲真的非常法國音樂劇風格XDDD,馬上就讓我想起了《羅密歐與茱麗葉》,法國真的是很有自己音樂劇特色的國家。)

第一次注意到聲入人心,也是因為周深。

我算是一直關注著周深。

雖然沒有入群,沒有搶過前排,沒有去過演唱會。

就連《深的深》CD,都是覥著臉請平常不太聯絡的長輩幫忙在淘寶買,有空來台時再帶給我的,但是油管能刷到的周深資訊,我大多都看了。

說是粉嗎?我自己都不敢說自己是。

因為除了看著他、聽他的歌,我好像也沒為他做過什麼。

所以我都不敢隨意說我是生米,只敢說自己喜歡的歌手是周深。

然後就在某天周深的新歌自己刷新在我的油管首頁,那歌是《time to say goodbye》。

(油管會自動連接你最常聽的歌手音樂在首頁的這點,我十分滿意)

(我對這首歌的印象一直是莎拉布萊曼,在我特別特別喜歡《貓》跟《歌劇魅影》時,就注意到了莎拉布萊曼這個韋伯生命中的音樂天使。)

然後在我loop《time to say goodbye》兩三天後,《memory》出來了。

這首歌一唱,我是真的吃驚,馬上嚇得分享給了我的朋友們。

周深,進步了好多。

人耳可辨的進步!

技巧跟層次自然是不用說的,越來越純熟。

但重點還是歌裡的感情溢滿,讓我心疼得不行。

周深的歌一向是美麗的。

但誠如他曾說過的,大意是高曉松老師說他的《藍色降落傘》是白色的,於是他一直一直重錄這首歌,直到某天他唱出了藍色。

他的歌,可以典雅,可以輕快,可以憂愁。

但是大多都是淡雅的白,像雪一樣,不強加你任何強烈的色彩,但是當雪鋪滿大地時,放眼望去絕對是令人震撼的景色。

而《memory》卻不一樣。他從開頭玫瑰人生的吟唱開始,就染上了濃郁的色彩,是絢爛的,是鮮豔的,直到音樂一轉,變成是染上憂愁的藍色,但他的眼神純粹,像是懵懂的孩子,疑惑地詢問月光。

《貓》的劇場也好、影片也好,我敢說客氣地相加起來,我看了不下六十遍,這首歌更是爛熟於心。

但是卻沒有一次,有哪個年輕歌手,像周深唱的這麼讓我心痛。

彷彿看見了魅力貓縱情浮華,不知歲月已逝,後知後覺的發現時,她已被眾人嫌棄。

在蕭索的夜裡,尚帶年少時的天真,詢問月光。卻此刻才發現自己孤身一人,寂寞跟孤獨鋪天蓋地的襲來。

直到最後那晨光來臨時,他仍帶著堅強和盼望,期待更好的明天。

最後的吟唱,變成了帶著金色的白光,照在人心裡那受盡風霜與現實摧殘後,仍然最柔軟的角落,溫暖了冰冷的心。

這是我以前所沒聽過的《memory》。

這是我遇過顏色最複雜的周深。

《Memory》我一直以來,覺得唱得最好的是伊蓮佩姬,唱得令人感動,道盡了滄桑。可最令人害怕的是,這歌裡沒有盼望的感覺。

當唱到「Look, a new day has begun.」時,我感受到的是生命將逝的迴光返照。一切都來不及挽回,彷彿生命之火逐漸熄滅時,在人世的最後留戀。

回想起自己在暖陽下的溫暖,人類手撫摸過自己時的溫暖,回想起那份溫柔和幸福,獨自走向孤獨死亡的反差。

這是我聽過最撕裂人心的《Memory》,聽完後心臟像是都扭在了一塊,手腳冰冷得像是要跟著她一起死去。

這首歌確實沒有最好的版本,卻有最令人印象深刻的詮釋。

一個是徒然的回憶,絕望得令人痛哭;一個卻是跨越了憂傷,心中仍有著盼望。

我不會說周深的版本好於伊蓮佩姬。

因為他倆的詮釋不一樣,不能、也不該放在一起評價。

但我可以說周深是繼伊蓮佩姬之外,我第二個記住唱這首歌的歌手。

跨越彩虹

因為覺得出品人的聲音影響聽音樂 

所以把尚老師跟廖老師在歌中間的聲音清掉了

有興趣的小夥伴可以自己下載

(我只有GOOGLE雲端,所以就只放GOOGLE雲端了XD)


→連結 跨越彩虹


連結評論一樓也有


這又是一個我跟朋友在重看《聲入人心》時,很MDZZ的閒聊,算是all深走向的閒聊,有晰嘎深、深呼晰、龍深

而且大多數是一句文,短小得很,請多見諒😂😂

(是說第九期加長版油管一直沒更新,大聲他們是集體放假了嗎?😭😭)

不上升蒸煮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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ʕ•ﻌ•ʔ  晰&嘎→深

我:這麼一路看下來,感覺深深其實挺鹽的啊。所有人都崩人設了,只有他始終如一。

特別是最近,晰哥特別浪,感覺深深都被嚇得把他放置處理了,用盡最後的倔強在拒絕被cp

友:真的呢。是說《那個男人》(嘎子跟小方唱的那場)這個歌也太開心了吧?『喔耶~~』

我:前面這麼傷心,感覺到『喔耶~~』特別開心。

我:我突然有個腦洞。

友:說。

我:你想想看,嘎子跟深深唱那個男人時,

嘎子不是說:那個男人愛著你……

深深(皺臉):嗯?

嘎子:不是我(擺擺手)

友:嗯。

我:但是那個男人的歌詞後面是

『那個男人就是我你知道嗎?  還是知道卻裝作不知道啊?』

我想像了一下,舞台上

左邊嘎子:那個男人就是我你知道嗎?

右邊晰哥:還是知道卻裝作不知道啊?
王&嘎:問到沙啞  你也不會回答
深深左看看,右看看,一臉很鹽的看向鏡頭:喔耶!

友:……6666太太你有毒吧?

ʕ•ﻌ•ʔ  晰深

友:我好想聽晰哥用low c唱《大魚》哦……

我:這感覺太沉了吧?這魚飛不起來啊……啊!我有個腦洞,妳吃嗎?

友:嗯?

我:

怕你飛遠去,怕你離我而去。

王晰這low c大魚太沉了,飛不動。

王晰表示:這樣,我就能一直陪著你了。

友:……太太你不要再說了!我是嘎深女孩!

ʕ•ﻌ•ʔ  龍舟(周)(我覺得這名稱很可愛,所以我想這樣叫他們)(欸)

友:我覺得我吃不了龍深欸。云云种深我可以,但是龍深他們太閨蜜了。而且感覺龍哥都懶洋洋的,應該不太想爭。

我:懶洋洋的……樹ㄌㄢ……

友:樹獺嗎ww那深深是啥?

我:倉鼠啊。

友:樹獺跟倉鼠嗎?感覺很可愛。感覺就是樹獺都不想動,然後旁邊倉鼠一直蹦蹦蹦蹦蹦。

我:……太太!我有個腦洞可以讓你吃龍深

友:………………說來聽聽?

我:

樹獺龍哥懶洋洋地躺著,身旁的倉鼠深蹦蹦蹦蹦的說話。

龍哥緩緩地轉頭看了深深一眼,然後緩緩地伸手把倉鼠深按在自己胸口繼續睡了。

友:…………你等等,我需要緩一下。(捂臉)

我:(。・ω・。)

我:我就問一句,你吃不吃嘛!

友:吃吃吃吃吃!我吃就是了!😭😭

【嘎深】初見

第一次寫真人向文,心裡忐忑不安

時間軸資料全是網路上找的,若有錯誤還請多見諒。😂


不上升蒸煮


試圖餵我嘎深的朋友一口糖所以寫了這篇短打,但可能沒後續。(現實向最怕時間軸有錯打臉,考據型作者壓力山大。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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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、


「你可以坐在我腿上。」

這句話時,阿云嘎並沒有想得太多。


因為周深這個名字,他太熟悉了。

熟悉到雖然不曾見過,卻在日常生活的每個角落,都能聽到他的名字自耳際擦過。


他跟周深,嚴格論起來,可以說是同一年出道的,卻彼此互不相識。


周深錄製《好聲音》時,他正好參加了《超級先生》。


錄製時間,跟放送時間幾乎完美的卡在了相同的周期裡,所以當所有人都在討論著《好聲音》節目裡,有個樸素靦腆的大男孩,用極其輕柔優美的聲音,唱出比女孩還要高亢細膩的《歡顏》跟《貝加爾湖》時,他正在另一個地方為自己的夢想努力,沒能對外界多加注意。


真正記住「周深」這名字,其實是在那首眾所周知的《大魚》之後。


纏綿溫柔,帶著被空靈吟詠包裹住的憂傷。

用最輕柔的旋律,將最撕心裂肺的悲傷與離別,一字一句寫入每個人的心底。


那人的歌聲,總是能讓他回想起靈魂深處,最純粹的感動。


有人說,在他的歌聲裡聽見了草原。

他在周深的歌聲裡,卻彷彿看見了年幼的自己,站立在鄂爾多斯的大地之上,昂頭看向極深黑夜裡,那抹最溫柔月。


所以在看到那笑彎著眼,靦腆揮手的大男孩時,他一時之間沒跟那憂傷而飄渺的歌聲聯繫起來。


因此聽見周深的疑問時,他無意識越過了那個陌生人初相見時該拿捏的分寸,笑著逗了一下對方。


「你可以坐我腿上。」


大概是因為早先出場的年輕人盡是不怕互懟的外向性子,所以對於周深的回應,他心裡頭也帶著些許的好奇跟期待。


對話是拉近距離最快的橋樑。

一旦有了第一次的對話,人與人的隔閡就會很快地被打破。


然而在看見那瘦小纖瘦的身影,暴露在空氣中的頸項跟臉蛋都以人眼可見的速度紅起來時……他覺得自己似乎唐突了對方。


……啊呀,壞了。


阿云嘎心裡想著,卻來不及多說些什麼補救。


些許的歉意,後知後覺地自心底湧起,可周深已頭也不敢抬的朝反方向走去,到了一個不適合出聲喊住對方的距離。


瞥看了一眼無處不在的攝影機跟工作人員,在這不方便隨意離座,也不方便讓人傳話的狀況下,阿云嘎心緒有些紊亂,只能沉默地看著那瑟縮著肩膀的身影,一直低著頭,朝最遠的那處走去。但臉上仍是一派沉穩,只有眉宇間微微帶上的皺痕可略見一二。


他只是不著痕跡的一直看著那小小的身影,一直看著,一直看著。

思考待會回到後臺時該怎麼重新開口搭話,該怎麼好好地冰釋前嫌。


卻忽然瞥見那人倉皇的步伐微微一怔,隨後連忙小快步地迎上握住那一雙雙朝他伸出的手,彷彿已經忘了剛剛的臉紅。

像小雞啄米般,對眾人一個個的認真點頭回應,再次露出靦腆的笑,像是相隔遙遠,都能看見他眼中像星辰般熒熒的光。


阿云嘎不自覺也跟著露出了一抹微笑。


這個人,好可愛啊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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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一句,希望大家試著回想《那個男人》裡,嘎子看著落跑深深時的語氣來讀(。・ω・。)